岁月如流,零落将尽

一些设定和故事,对应的长文是《千秋岁引》和《千秋岁》

【1】

芝兰集序·王广颢

(作者碎碎念:怎么可以让王广颢这个狂悖老头给这种集子写序?当然这种集子和Arcadi还不是一回事,虽然这个世界观到处neta来neta去的。)

大德中,余在日下,与友朋时彦朝夕从游,以为乐极。而岁月如流,零落将尽,撰此文以怀人,是将以传之千古,无所磨灭。

时绍元十五年春二月日序。

【2】

苏乃器日记里写道[1],“闻海平陆雪亭卒,年四十八。前[2]雪窗云王牧斋(广顗)谢世,亦不过五十。原豫备十月与雪窗、圣月(薛佑甫)往华浦,雪亭去后,恐难成行。”

虽然苏乃器交游甚广,这里仅匆匆记了一笔,我们仍然从其它文献[3]中能看出他对旧芝兰社好友亡故难免痛心。他是最后一批芝兰社成员之一,大德三十年(2140)入社。不过在其早年日记里[4]就已经表达了对此社的向往,显然受了姑姑苏晔(雪窗)的影响。

【3】

苏晔《雪窗摭谈·品藻》十八

“陈子范相国内集,品藻时贤。伯珪子女皆有才名,并在坐。海窗爱之,谓相国曰:‘阿瞻朗达。’ 相国默然。久之,曰:‘轻佻不堪。’ 海窗不以为然。复曰:“深之持重。” 相国曰:‘太孤僻。’ 海窗乃曰:‘清之何如?’ 相国曰:‘更不可测。’ 海窗笑曰:‘颖而多文,当最长远。’ ”

案此事为陈嘉洵(君美)所述。以“诸子并在坐”,且“皆有才名”,大概发生在2135年春陈嘉澳(字瞻之,即阿瞻)外任之前,2133年陈茂铷(海窗)回到京城定居之后。苏乃器日记[5]也提到此事,叙述者同样是陈嘉洵。汝用(苏乃器字汝用)年轻时似仰慕陈嘉澳,说“嘉澳风度冠绝,任率神清,以轻佻度之,真是老人老态”,后来反而觉得他虚伪,说“瞻昨日来,论及江迁事。又云衡之(崔公谳)狭隘,便觉可笑。其不察也如此”[6]。他和陈嘉滢(清之)显然更熟悉些[7],两人唱和始于大德二十七年(2137)[8]。苏乃器日记载“往日起诗社以她为主”[9],案两人早年并未同学,不知此诗社所指,亦不见于陈嘉滢通信中。

【4】

苏晔《雪窗摭谈·识鉴》二十二

“邦内郗宣治(化亭)与王元竺(秋浦)善,尝造元竺,元竺见其诸子,皆少而聪慧。元竺谓宣治曰:‘允之严整,终致高名。藏器名行谨洁,其将得黄白术与?曼卿恐终狼抗。’ ”

按王元竺与郗宣治为姻亲,王元竺嫂乃郗宣治妻之姑母[10]。如真有此事,其原型大概发生在2130年前后。王元竺与苏晔向来友善,早年王元竺开办新民女校,后苏晔曾任校长。此条不载于《雪窗摭谈》第一版(2149),而见于第二版(2160),此时王元竺已谢世,其预言又大致应验,可能因此苏晔添上此条[11]。允之即郗维明,当年(2160)她已任归迁省法院次长,后官终内政部长(2189-91)。“藏器”即郗维时(字藏器),时任山内法院法官。作为苏乃器的姑姑,苏晔不会不知道他和郗维时的情感纠葛[12],在这里是揶揄也并非不可能。郗晚年的回忆录也提及此事,记载大致相同[13]。曼卿指郗维昌,以倨傲乖戾知名,管俨然时任大臣,俨然败,自经死。

邦内郗氏郡望姓氏实为音译,本为山内邦内(Bonelle)人,姓Cellesi,后迁居东越华浦,因家焉[14]。王元竺深通旧典,也许这里是有意暗指郗家故事也不是不可能:

V.Amati载一女修院长曾预言年幼的Fabrizio Cellesi(1658-1728A.E.)将登极,后果然当选为教宗[15]。按F.Cellesi虽非同一支系,与华浦郗家关系也不远。或指郗嘉明诸子(载顾瞚《纪中志》卷四)事[16]。

【5】

郗维时《涣翁集》卷二

“春来古路少行客,流水落花送野桥。

楼外黄昏空自雨,船头清夜更无箫。

残碑有意托青冢,衰柳无心怨碧桃。

憔悴如今知好景,一帆风雨路应遥。”

笺注:景明元年二月,郗维时逃离京城,隐居华浦,闭门谢客。

苏乃器死在二月。那年开春格外早,郗维时不会看不到京城让暖风催开早梅。当然他们都老了,这一代人也各自寻各自门,他更是强要抓住为数不多的记忆。

PS:郗维时这个角色和我之前用过的id惟时没有关系(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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